羊羊羊

一总总一/勇维维勇可逆人士,互攻无差人士,不喜勿入or怼

【大概是勇维勇】you only live once(下)

1.这篇构思时间在第七话播完,第十二话后大纲完成,可能有些bug欢迎指出。

2.这篇前篇虐,然而我的小伙伴有些觉得不虐?保证是后期甜甜甜he绝对可以保证糖吃多了容易长蛀牙吃一口虐一点的换换口味——如果有不适状态请尽快点右上角的红叉叉

3.构思的时候没有刻意去想他们的攻受问题,但是由于番外肉定的是勇维而且后期勇利比较强势所以打了勇维的tag,如果看的中途有关于攻受方面的不适请尽快点右上角的红叉叉

4.写的时候有很多关于医院的部分所以特地去问了在医院工作的小伙伴,但是如果还是有bug的话欢迎指出

5.我也不知道我写的能不能算是文|||就当是一个人用了奇怪的表述方式来讲了一个故事吧,字数大概在1w2-1w5左右

6.ooc属于我角色属于yoi!



前文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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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唦——

“Perfect~勇利!”

随着勇利的3A落地维克托毫不让人意外的扑了过来,随后就挂在了他身上。

“勇利今天的状态很不错呢~我都不想在下午让你离开冰场去做基础练习了——”

“维克托…不要抱的那么紧啦。”

到下午最终勇利还是被维克托推着出去进行基础训练了。除了维克托以外冰场没有一个人,空荡荡的。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冰面上,而冰面似乎有一层薄雾笼罩着。

维克托也有自己待在冰面的经历,但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么的安静。

他愣了一会,慢慢的弯下腰拿下冰刀上的保护套再次站在冰面上,然后他蹲下来用手指磨蹭着冰面。

冰面,变得好冷啊。

他抬起脚在冰面上漫无目的的滑行着,一会看着脚下一会看向窗外。

然后他停下来,看着脚下的冰面。

虽说是确定了不再参加比赛了,但还是感觉很别扭。

他又看向前方再次开始滑行,脚下的圆形还未画完他就扭头滑到了一边,贴着场地边缘滑了一会又回到中央,最终围绕着场地一圈又一圈的滑行着,速度越来越快。

那种别扭的感觉就像…

冰刀划开冰面发出嘎啦的声音,冰面上的寒气不断的贴着他的身体快速流动,这些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以往一样,然后他转身向后滑行。

就像…不甘心一样…

他把重心放到左脚上,然后起跳——

随后的并不是落地的清脆声音,而是摔倒在地的沉闷声响。

维克托躺在冰面上只觉得头晕目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只在空中转了三周,右脚在落地的一瞬间被痛感统治根本无法发力,到现在都觉得很痛,持续的钝痛感和刺痛夹杂在一起不断折磨着他的精神。

维克托自己也描述不出来这是怎么样的感觉,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挫败感。

现在自己躺在这里的感觉就像什么呢?大概是沮丧?

冰面真的好冷啊——

“冷到动不了了…话说回来为什么四周跳会变成三周啊——”

但是,不甘心…

他仰躺着,并不知道自己的脚腕被冰刀划破了在冰面上拖出长长的一道痕迹,伤口还在流血,但是他脚上的知觉似乎被痛感麻木了,他并没有爬起来,只是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张开嘴大口的吸气。然后他不停地用手背蹭着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这样——”

他想到了自己曾经那个幼小无助的时候,每次受到伤害都凭着本能躲在母亲的怀里,像是想回到母亲安全的子宫里那样的缩着。

随后他翻过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再去擦不断流出的眼泪。

最后是优子把维克托送到了医院,没错是“送”,维克托坚决要求所有人对勇利隐瞒“维克托在冰场尝试跳跃结果摔倒弄断了钢板还划伤自己”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叫救护车来,只是简单的止了血,固定了他的脚腕后就开车送他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维克托直接被推进医院,半个月前负责他的主治医师也跑了过来,一边做紧急处理一边对着维克托大骂了一顿,另一只手把维克托脚上的冰刀扔到盒子里叫医护人员拿出去交给优子。

而优子捧着盒子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等着勇利过来。

今天的医院很安静,如果闭上眼睛不看清理的干干净净的墙面和地面,光听上去就像是刚被遗弃了一样,让人不禁怀疑这个地方是否有什么东西吞噬着生命让活物一口气消失了一样。

最后打破寂静的是闯进来的勇利,他推门而入。

“维克托呢?!”

 

等维克托从手术室推出来后勇利已经守在医院很久了,由于维克托向医生请求不要告诉他真相于是医生只是说就是跌倒了。

周围的一圈人都帮维克托保护着这个秘密,然而所有人都忘记了一件事——哦不过这件事情医护人员们还是清楚地知道的。

那就是最后是勇利拿着维克托的诊断证明和染血的冰鞋。

所以他现在抱着胸阴沉着一张脸等在手术室外,然而没过了多久脸色就变得不好了起来,优子坐在不远的位置观察到了他的表情,悄悄地走到旁边的位置,然而她还没开口就听见勇利有些颤抖的声音。

——我要听维克托亲口告诉我。

然而一直到维克托离开手术室醒来后,满脑子都想的是怎么糊弄过去,一边打着哈哈一边说着只是摔倒了。

勇利只是皱了皱眉头,之后也并没有说什么,马上就和他说起今天马卡钦很有精神的啃烂了家里的多肉植物,还一脸迷茫的吐掉误食的土块。

然后两人十分默契的大笑了一会。

等到维克托可以离开医院并且能去冰场指导勇利的时候,两人还是很默契的对之前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但是勇利不让他穿上冰鞋了,有一天勇利在晚上跑去冰堡的时候发现维克托在偷偷滑行,立马把他拉了下来,以‘医生建议你…’为开头进行教育。

然后勇利发现维克托试图说点什么糊弄过去,然而他没给维克托那个机会。

在他说出口之前,不能让他再去滑冰。这么想着他保持着气急败坏的表情插着腰。

“所以,冰鞋没收!冰堡的冰鞋也不会让你借到的!”

维克托慢慢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告诉了勇利他所想一切,惊讶、难以置信或者是些别的什么。但是勇利并没有因此松口。

“…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冰鞋没收——刀口才刚长好就不要乱动啊维克托!”

维克托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身上很疲累,明明作息时间没有变,运动量由于勇利的监控也没有很大,他现在趴在冰场外的平台上看着勇利在冰面上滑行跳跃。

然后他垂下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维克托很清楚,自己偷偷滑冰弄的自己要重新打钢板的事情被勇利猜到了,而他没有把自己按在医院强制自己休息是因为自己运气太好,钢板断裂没有造成二次伤害,只是重新打了钢板就能恢复了。

我是有多狼狈?

维克托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

竟然让勇利发现了这样的事情而且根本瞒不过他。

“维克托?”勇利早就察觉到银发男人的不对劲,他滑到场边弯下腰看着趴下的维克托。“不舒服吗?要不要现在回家休息?”

维克托埋着头无声的同意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勇利发现维克托不见了,他只是留了张字条。

“‘我先回一趟圣彼得堡拿点东西不要担心哦勇利,拜托你照顾马卡钦了。别忘记自己练习哦,你亲爱的维克托…’吗?”

勇利把纸条放回矮桌上,直起身子环视维克托的房间,行李箱不见了,自己刚刚喂过了马卡钦,它现在正在庭院里撒欢的跑来跑去陪其他客人玩,除此之外维克托的其他东西基本没有变化,他只是拿了手机和一些书回家。

然而维克托这一趟已经走了三天了。

维克托不带马卡钦回去的话会很寂寞吧?

勇利站在冰面上发呆,垂下眼睛想着维克托那里的时间,想着他这段时间一个人生活,维克托要自己出去吃饭,运气好的话会和尤里、波波维奇、米拉他们一起,运气不好的话就要自己去吃饭,维克托还要自己睡觉,他习惯抱着什么睡觉,抱着的最好是个人或者马卡钦。

然而马卡钦和勇利都在日本。

维克托回去这一趟是要有多寂寞呢。

勇利的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维克托早上醒来没人会给他提前倒上一杯热水,不会有人帮他晾洗好的衣服,不会有人给他做美味的寿司,不会有人削苹果喂他吃…

他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低下头,脑海里擅自响起了《不要离开伴我身边》的音乐,每一个音符都那样清晰的好像音乐就在他耳边响起了一样,然后他抬起头睁开眼睛,抬起手,让冰刀在冰面上划出各种形状。

这是他滑过无数次的曲目。

现在没有人会陪着维克托看电视,也没有人会和维克托靠在一起刷sns,更没有人会跟着维克托出门一起去各种地方观赏美景…

只是因为勇利不在他身边。

回来吧,维恰。我还有好多地方要跟你去看,就算我很脆弱也依然希望这时候你能依靠我一下,我并不弱小啊,你也说过的不是吗?

勇利闭上眼睛在冰面上旋转。

不要一个人逃走,不,你本就无需逃避。

——“维克托,我不会离开你的。当你需要的时候,我会…”

维克托突然就醒了,他没能听到后面的话,睁开眼睛他看到自己对着天花板伸出手,好像对面有个人对他伸手,他把手搭在他的手上,接受那人的邀请,阳光照在他手上,让他的皮肤看上去更加白皙。

这个动作就像是在说“我愿意”一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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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后面要开始甜了…

剩下的部分已经完工,不过暂时不放出0-0

这也不算是最后版本(远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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