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羊

一总总一/勇维维勇可逆人士,互攻无差人士,不喜勿入or怼

【大概是勇维勇】you only live once(中)

1.这篇构思时间在第七话播完,第十二话后大纲完成,可能有些bug欢迎指出。

2.这篇前篇虐,但是保证是后期甜甜甜!而且he绝对可以保证糖吃多了容易长蛀牙吃一口虐一点的换换口味——如果有不适状态请尽快点右上角的红叉叉

3.构思的时候没有刻意去想他们的攻受问题,但是由于番外肉定的是勇维而且后期勇利比较强势所以打了勇维的tag,如果看的中途有关于攻受方面的不适请尽快点右上角的红叉叉

4.写的时候有很多关于医院的部分所以特地去问了在医院工作的小伙伴,但是如果还是有bug的话欢迎指出

5.我也不知道我写的能不能算是文|||就当是一个人用了奇怪的表述方式来讲了一个故事吧,字数大概在1w2-1w5左右

6.ooc属于我角色属于y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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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大家好我是胜生勇利,我和我的教练维克托刚从车祸中恢复过来,现在是五月中旬,维克托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赛季。而在维克托躺在医院休养的时间里我们已经完成了编舞,我出院后的每天都是自主练习时间,每次都录下视频拿给他看,在他状态好的时候还会联网远程教学。有的时候他会严厉的训话,如果他没有躺在病床上我想大概我已经分不清楚去年这时候和今年的区别吧,维克托知道这一点的时候高喊着“勇利你太没自信了这样可不行!”然后抓着我的肩膀开始,指着视频滔滔不绝。

看上去很精神呢…但是…

我回头观察过他的表情,似乎和原来没什么区别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偶尔会皱眉头可是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

不过话说回来…

“维克托!为什么一口气跑到鹿儿岛来了啊!”

我拖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他正拿着手机开着电子地图进行导航。

“因为有活火山啊~”

明明外国的活火山也不少,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稀奇的啊…我叹了口气,不经意一转头就瞥见了酒厂的海报。

等等——酒?!

“啊!你是想喝烧酒吧!”我马上停止前进拉住他。

“啊暴露了——”竟然还是秒答,而且毫不介意被我拉住的事情,左顾右盼的找着地图里所说的地标。

“拜托你否定一下啊…而且医生不是说要让你减少喝酒的量了吗?”

维克托装傻的笑着摆了摆手,毫不负责的说着“有勇利在嘛我不担心”之类的话一边把我拖去旅馆。我苦恼的低下头,这个家伙绝对不会不喝酒的…要想让他不喝酒比登天还难啊——买一两瓶让他带回家慢慢喝?他会接受吗?

不过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在旅馆里他还能上蹿下跳!?难道吃完饭的时候喝酒了吗!?

不这是不可能的吧我和他在同一桌吃的饭而且菜里面也没有酒精成分才对啊?

他这时候和之前闯进我房门的时候一样,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个病人,和以往玩开了一样的大笑着。

不过这个笑容有点…刺眼?

“勇利看招!”

“噗——”

一个软软的大大的东西砸在我脸上,打掉了我的眼镜,伸手接住这个软乎乎的东西一看,恩?枕头?

“勇利不要发呆啊!”

“为…为什么是枕头啊维克托…”

“用枕头来一决胜负吧勇利——我赢了的话明天就要喝酒!”

“诶——!?不要这么自说自话啊!”

皱着眉头这么说着,抄起枕头我就扑了上去。

有的时候维克托的想法很让人想不明白,往往等到最后你才知道他的行为代表着什么。不过他似乎也这么说过我…

“要——谨遵医嘱啊维克托!”说着我就左手抡起枕头打在他脸上。

“我想喝酒嘛~”

“酒是——不能让你多喝的!”抡起右手的枕头打在他头顶。

“勇利小气!”

维克托似乎也很卖力,一边撒着娇,一边上蹿下跳的左躲右闪,飞快的晃悠着枕头往我身上砸,我总感觉枕头都要被他撕破了…

“维克托!这么任性——是不行的!”这么说着我把枕头扔到一边伸手抓住维克托的肩膀,至于它们是掉在了地上还是床上还是沙发上我已经不想管了。

然后我往前一扑,强行让维克托躺倒在床上。

“不可以喝就是不可以!”说着拿起他手里的枕头按在他脸上,看着他晃悠着两手来抓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房间已经让我们折腾的乱糟糟的,桌子被撞歪,沙发也远离了本来的位置和桌子挤在一起,地上的块毯已经让我们两人踢到了床下…

“勇利犯规!”

终于他把枕头从自己脸上移开,他好像是在嘴里含了一大口空气,看上去气鼓鼓的,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然后他就十分孩子气的把嘴里的空气吹到了我脸上。

“不管怎么说还是我赢了啊。”歪头再一看,他的脸颊又鼓了起来?皱着眉头盯着自己,我不知道我脸红没有毕竟脸上感觉有点热度。

“勇利!烧酒可是这边的名产啊!而且还是百年老店!一点都不让喝的话太残忍了——”

他晃着手脚像极了一个撒泼打滚的三岁小孩,一边打滚一边嚷嚷着“烧酒!烧酒啊!”的,听上去很吵闹而且稍微有点麻烦,但是我竟然笑了起来。

“好吧,一天一瓶,不能再多了…”

第二天的时候我被他拉去了酒厂,他是什么时候和酒厂商定好了去参观的啊?不,他是怎么做到的啊?

漂亮的方正庭院让我误以为这里不是酒厂是一座民宅,等拉开大门的时候墓地办理镶嵌着的巨大圆形发酵缸清楚地表明了自己那自豪的身份。

我回头看着维克托,他依旧是昨天晚上的样子,兴奋的像个小孩子,丝毫不像是脚腕上打了一条钢板的受伤运动员。

下午被拉着去仙岩园,本来是要去国家公园里逛一逛,但是被我以他的腿脚不能长时间劳累为由pass掉了。

我看着他蹲在水池旁边专心致志的盯着水面,一时说不出话。

他在想什么?因为自己不能再去比赛感到难过吗?自从第一晚在医院见到他的时候起,他就没有跟我提过他的伤,也没有告诉我不能再进行跳跃练习了,这一切全部都是他的医生告诉我的。

为什么不肯亲口告诉我?害怕我会自责吗?害怕我会因此宣布退役?还是他在害怕自己不能在赛场滑行这件事?

“勇利,你说这里面有没有鱼?”

他没头没脑的突然问了这么一句,看着他闪闪发亮寻求答案的眼睛我都有点懵了,最后我一边思考着池塘里到底有没有鱼,一边想着维克托的脚伤,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他拉到了其他的地方去。

不可思议的是我和他竟然在这个5公顷大的园子里竟然逛了一下午,一直待到五点,他又拉着我回到了那个不知道是否有鱼的池塘,他依旧蹲在池塘边看着水面。

“勇利,我不能再比赛了。”

我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微笑的侧脸。

这样的维克托看上去像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除了笑容有一些疲倦僵硬、有一些容易发呆、比以往更容易垂下眼睛…以及…对自己的事情全然不提以外。

维克托这个赛季肯定是无法继续了,但是以后呢?

我回头看着风景,傍晚时分的风吹过,有些凉凉的,很舒服,让人想闭上眼睛。

维克托的钢板要过上几年才能拆卸,在这期间是不可以进行跳跃的,练习也不行,等到钢板拆除,也有可能再也找不回从前的感觉了。

维克托是保护我才受伤的。

我想起来那天在我在外面等待的时候听到护士们之间描述的场景。

“那个银发的外国男人把那个可爱的孩子抱的很紧呢…”她们是这么说的。

把我拽回现实的是维克托的声音。

“对于牺牲了我的脚腕这件事,我一点也不后悔。”

他回头来看我,冰蓝色的瞳孔像是把我看穿了一样把我钉在原地。

“以前那个生命中只有滑冰的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已经死了。”

诶?你说什么?

“没有滑冰我也依然能活下去。勇利教会了我很多重要的事情,在现在的我看来,它们可能比滑冰还要重要了。”

但是没有滑冰的话…作为竞技者的你…

“不过作为我牺牲脚腕的一点犒劳,勇利可要拿下五连霸哦~我可不想输给其他教练,被他们说是‘三流教练’可是很让人不爽的呢——”

可是——

“我所做出的一切选择是完全值得的,这一点我很清楚,不过要由你来证明给全世界的人来看。”

我低头再次对上了那双无比美丽的冰蓝色瞳孔,那里面没有笑意了。

“我的旧伤复发了勇利,”他的眼神突然缓和下来,歪着头看我“就算我没有出车祸也只能勉强坚持这一个赛季,也有可能在赛季进行中我就不得不放弃比赛了。在上个赛季陪你练习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再多跳一步我可能就要被医生勒令卧床休息了。”

他对我伸出手,歪着头无奈的看着我,像是在对我说抱歉,我握住他的手试图把他拉起来,整个人都还有些恍惚。

“可是维克托不想去比赛吗?”

“当然想,而且是以前的我的话,绝对会是头破血流也要站在赛场上的。”

他笑着从我手上借力站起来,然后他脸上的笑意突然更甚。

我想大概是我脸上露出了类似于“恐惧”一般的表情吧。

“不过我现在不会强撑着去比赛了,勇利——就让我偷懒一回吧~”

说着他就闭上眼睛拥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嘟囔,看上去非常像是疲倦的孩子在撒娇。

“不能达成和你的全部约定了,不过就算是没有经历这次车祸,我也不希望哪一天在街上和你说说笑笑的时候因为伤痛而不得不马上回家,那样太糟蹋气氛了~”

然后我就笑了,这个家伙又是那么自我中心的任性下来了。我侧过头贴上他的脸,闭上眼睛环住他的腰。

“五连霸,我会努力的,不过要麻烦维克托了。”

“请尽情的麻烦我吧,我可是你的教练呢!”

啊不过说起来真让人不好意思,我们最后是被脾气突然不太好工作人员赶出去的——



tbc


哦今天是情人节——来吧来吧快吃花滑夫夫的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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