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羊

一总总一/勇维维勇可逆人士,互攻无差人士,不喜勿入or怼

【大概是勇维勇】you only live once(上)

1.这篇构思时间在第七话播完,第十二话后大纲完成,可能有些bug欢迎指出。

2.这篇前篇虐,但是保证是后期甜甜甜!而且he绝对可以保证!如果有不适状态请尽快点右上角的红叉叉

3.构思的时候没有刻意去想他们的攻受问题,但是由于番外肉定的是勇维而且后期勇利比较强势所以打了勇维的tag,如果看的中途有关于攻受方面的不适请尽快点右上角的红叉叉

4.写的时候有很多关于医院的部分所以特地去问了在医院工作的小伙伴,但是如果还是有bug的话欢迎指出

5.我也不知道我写的能不能算是文|||就当是一个人用了奇怪的表述方式来讲了一个故事吧,字数大概在1w2-1w5左右

6.ooc属于我角色属于yoi!

好了以下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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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onlylive once(上)

 


 

消毒水的味道有点…浓的过头了…

这是我的眼睛还未睁开的时候,脑子刚清醒时候的第一个反应。真的是很不舒服的味道,我想翻个身没准会好一点?不过碍于刚清醒后的无力感未果。

这是哪里?喉咙干的都冒烟了,像是喷火的恶龙一样…

然后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毫无装饰的天花板,由于是深夜的原因周围都是黑灰色的,只有楼道的白色灯光透过半透光的磨砂玻璃照进房间,我的左手贴着绷带在打吊针,吊瓶上贴着大大小小的标签,床头有一张简单到乏味的白漆铁柜,铁柜上花瓶里插着的花束大概是房间里除了人之外唯一有颜色的物体了,旁边还有一把椅子。周围的一切都是白色的,连窗帘都是白色的,但是一切都让黑夜染上沉重的颜色,窗户打开着,偶尔有风撩起窗帘,月光趁着这缝隙洒进来照在地上,在缝隙消失的时候又黯淡下去,消毒水的味道一刻不停的钻进鼻腔,这样的房间多少都有些让人窒息。

简直比我在圣彼得堡的公寓还要冰冷。

“啊…医院…”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勇利呢?

刚扭头试图再次打量整个房间的时候我的眼前闪过影像。那并不是什么好的影像,透过前面座椅之间的缝隙能看到卡车直直的迎面而来,然后我喊了勇利的名字,扑上去抱住了他,后来一阵颠簸和冲击让我晕过去了,醒来后只觉得脚很痛,从脚踝开始感到刺骨的冰凉,现在是冬天,大概是流了不少血吧。周围的嘈杂声不绝,有人声,也有金属被切割开的声音,勇利还在我怀里,额头上有块不大的擦伤。

不过…他现在并不在病房里。

勇利呢?

我试图用另一只没有打着吊针的手撑起身体,浑身有种太久不活动造成的带着些酸痛的无力感,这时候看到自己的右脚打着厚厚一层石膏,这还不够,那上面还裹了几层纱布,最后还吊在空中。

哦,脚还很疼,一下一下的。

我在车祸之后曾经苏醒过一段时间,前后的车门被撞得歪七扭八,车里的装饰品散落一地,安全气囊把前方的视线都挡住了,不过就算没有挡住我也不打算往驾驶座和副驾驶座那边看,毕竟那地方现在到处都是血,散落的饰品有的直接摔碎了,裂开的端口被血染成深色。金属被切开的声音十分刺耳合着警笛一下一下的悲鸣灌进耳朵里,让人烦躁,我的脚卡住了,唯一能做的只有把怀里的人又抱紧了一些。

不能让勇利看到这些东西。

之前我试图把我的脚从座椅和扭曲车门的夹缝中抽出来,但是得到的回答是让人难以忍受的剧痛。我活动了一下头部侧身看过去,好吧,这次不只是骨折,看上去还有什么东西插进皮肉里了…

伤成这样要想恢复得要很久吧?不对,伤成这样真的能恢复吗?

我不知道我就坐起来靠着床头愣神了多久,后来愣神时候我似乎在考虑什么,也好像什么也没想。

“啊…真狼狈——”不满的卸了身上的力气噗的倒回床上躺着,就在这时候房间的们被推开了,扭头看着进来的人。

不过说起来这个楼道灯光真是刺眼呐…

这么抱怨着身上就多了一个人的重量,有点沉,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黑色短发。这个时候来的除了勇利还会有谁呢?

楼道的白光射进来,多少照亮了些房间,花朵上的颜色变清晰了,白色的床单被照亮,相反,阴影也变得更黑了。

“勇利~我很高兴看到你还能活蹦乱跳的~话说回来你似乎变沉了?”

虽然脚踝隐隐作痛,不过还是像平常一样的开玩笑比较好吧,要是勇利因为不安而哭出来的话苦恼的可是我啊。

更何况这个时候的勇利看上去就像是耷拉着耳朵夹着尾巴的幼犬…

“啊,我看看我看看…”伸手把他拽起来捧住他的脸,门没有关上,正好我可以借着楼道的强光打量着他的脸,恩,额头上那一大块纱布有点搞笑,眼角看上去红红的,大概是哭过了,眼睛也红红的,大概是到了医院之后就没有再睡吧?好像我的眼神太直勾勾的了,似乎让勇利脸红了呢。

“勇利你哭了吧。”

“诶?!没有没有没有!”

然后他的脸就从我的手中脱离了,坐的直直的直摆手,红红的眼角看的有些刺眼。伸手再次将他拉过来。

“现在天还没亮,不如再睡一会吧。”

“啊…那我先…”

“哎呀~没有勇利在身边果然是睡得不安稳呢~”

我大声的打断了他的话,意料之内的看到了他愣了一下,起身关了门然后乖乖的回来,然后他倒了杯水给我,看着我喝的一干二净了才允许我闭眼。

然后我感觉床垫因为另一个人躺下的重量陷下去一块,我往旁边挪了挪之后翻身面对着他。

 

 

被救护车从车祸现场送往医院的勇利没有像维克托一样昏睡很久,反而在到达医院的时候醒来了,虽然看上去很狼狈,脸上身上有着各种的淤青和擦伤。

让人感到意外的全身而退了呢。

确认勇利没什么大问题后医生就让他离开了急诊室,勇利从醒来之后大脑就处于死机状态,他不知道该做什么,甚至没搞明白自己要去往何处。他坐在大厅的白色塑料椅子上,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前面的急诊室有医生和护士拿着各种东西不断进进出出,又有其他的病人躺在移动病床上被推进急诊室。

勇利像一个断了线的残破人偶一样坐在那里,歪着头靠在墙上。

我在等人。勇利清清楚楚的意识到这一点,但还是在原地发愣,直到有一名小护士把一沓衣服和一些小杂物拿给勇利。

衣服毫无疑问是维克托身上那件昂贵的外套,规规整整的叠好了,上面放着一串钥匙,一部手机,手机壳正设计成某人粉紫色的演出服的样式,还有一个金色的戒指。

胜生勇利如梦初醒,捧着那一堆东西站了起来,紧紧攥住已经变凉的戒指。

“那个…请问…”他好不容易抬起的头在小护士转身之后又微微的低了下去,声音也变得更没有底气了。

最后他还是抬起头,红红的眼眶就这么暴露在其他人的视线中。

“维克托怎么样了?”

勇利好不容易重启成功的大脑被小护士的一句“失血过多,命是保住了但是如果演变成严重感染的话会有截肢的可能。”硬生生搞得再次死机。而小护士庆幸着他没有马上哭出来,急忙转身跑掉了。

他又坐回那张惨白色的椅子上,手里依旧紧紧地攥着戒指,抱着那件深色外套,最后低头把脸埋在厚实的布料里。等到维克托被推出急救室他才抬起脸。医生告诉他维克托目前情况稳定,也没有截肢。

“不过我们很遗憾,可能维克托先生不能再参加任何比赛了。”

金色的戒指从他的手心落下。

叮——

“啊…”勇利愣愣的看着掉在地上的金属部件。然后他叫着马上弯腰捡了起来。

叫声都快赶上第一次和维克托在乌托邦见面时候的尖叫了。

勇利捧着手办上脱落的金属零件左看右看确定没有额外的磨损之后松了口气。

毕竟一件制作精良的手办还是挺娇贵的不是吗?

正在勇利犹豫要不要把手办拿出去修理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了,吓得勇利手一抖把零件又弄到地上。

“勇利——!”

“诶?!等等别扑过来啊!”

恭喜维克托扑倒勇利成就再次达成——鼓掌——

“勇利——陪我出去玩嘛~跨年的时候还得躺在医院里实在是太憋屈了,现在我要好好的补回来~”

维克托抱着勇利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脸上,还不停的蹭来蹭去,维克托先生,勇利的眼镜都掉了哦!

啊…又来了,维克托·大型犬·尼基弗洛夫…

勇利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边庆幸自己没有磕到头,一边手脚并用的试图把维克托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不过维克托抱的那么紧还蹭来蹭去的怎么可能撕得下来啊。

“我知道啦——好了出去玩!明明昨天都去过神社了…啊为什么这么黏人…别蹭了快点起来维克托——!”

“因为勇利不足——”维克托脸上的笑容凝固,嘴角马上就塌了下来,眨着眼睛做出可怜兮兮的哭丧脸“勇利又不给我充电——”

“那你倒是说我要怎么给你充电?”终于从地上爬起来的勇利伸手拉起来维克托“你身上又没有插座。”

维克托一歪头,满脸的无辜。

“有的啊,插座就在我的尾巴骨下面大约——”

“Stop——!”

勇利抬手用双臂交叉及时打断了维克托即将出口的少儿不宜内容。

“我已经答应你出去玩了,现在——”他把两手搭在维克托的肩膀上一扳,让他转了个身面向房门,然后推着维克托的肩膀把他送到门外“到大厅等会我,我整理一下。”

等维克托一眨眼,面前就是一块门板对着他了。



tbc


写的时候超级难产啊——好多地方不知道要如何描述好【笑】

已经想去钻地缝了以此逃避现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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