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羊

一总总一/勇维维勇可逆人士,互攻无差人士,不喜勿入or怼

【大概是勇维勇】you only live once(下)

1.这篇构思时间在第七话播完,第十二话后大纲完成,可能有些bug欢迎指出。

2.这篇前篇虐,然而我的小伙伴有些觉得不虐?保证是后期甜甜甜he绝对可以保证糖吃多了容易长蛀牙吃一口虐一点的换换口味——如果有不适状态请尽快点右上角的红叉叉

3.构思的时候没有刻意去想他们的攻受问题,但是由于番外肉定的是勇维而且后期勇利比较强势所以打了勇维的tag,如果看的中途有关于攻受方面的不适请尽快点右上角的红叉叉

4.写的时候有很多关于医院的部分所以特地去问了在医院工作的小伙伴,但是如果还是有bug的话欢迎指出

5.我也不知道我写的能不能算是文|||就当是一个人用了奇怪的表述方式来讲了一个故事吧,字数大概在1w2-1w5左右

6.ooc属于我角色属于yoi!



前文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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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唦——

“Perfect~勇利!”

随着勇利的3A落地维克托毫不让人意外的扑了过来,随后就挂在了他身上。

“勇利今天的状态很不错呢~我都不想在下午让你离开冰场去做基础练习了——”

“维克托…不要抱的那么紧啦。”

到下午最终勇利还是被维克托推着出去进行基础训练了。除了维克托以外冰场没有一个人,空荡荡的。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冰面上,而冰面似乎有一层薄雾笼罩着。

维克托也有自己待在冰面的经历,但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么的安静。

他愣了一会,慢慢的弯下腰拿下冰刀上的保护套再次站在冰面上,然后他蹲下来用手指磨蹭着冰面。

冰面,变得好冷啊。

他抬起脚在冰面上漫无目的的滑行着,一会看着脚下一会看向窗外。

然后他停下来,看着脚下的冰面。

虽说是确定了不再参加比赛了,但还是感觉很别扭。

他又看向前方再次开始滑行,脚下的圆形还未画完他就扭头滑到了一边,贴着场地边缘滑了一会又回到中央,最终围绕着场地一圈又一圈的滑行着,速度越来越快。

那种别扭的感觉就像…

冰刀划开冰面发出嘎啦的声音,冰面上的寒气不断的贴着他的身体快速流动,这些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以往一样,然后他转身向后滑行。

就像…不甘心一样…

他把重心放到左脚上,然后起跳——

随后的并不是落地的清脆声音,而是摔倒在地的沉闷声响。

维克托躺在冰面上只觉得头晕目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只在空中转了三周,右脚在落地的一瞬间被痛感统治根本无法发力,到现在都觉得很痛,持续的钝痛感和刺痛夹杂在一起不断折磨着他的精神。

维克托自己也描述不出来这是怎么样的感觉,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挫败感。

现在自己躺在这里的感觉就像什么呢?大概是沮丧?

冰面真的好冷啊——

“冷到动不了了…话说回来为什么四周跳会变成三周啊——”

但是,不甘心…

他仰躺着,并不知道自己的脚腕被冰刀划破了在冰面上拖出长长的一道痕迹,伤口还在流血,但是他脚上的知觉似乎被痛感麻木了,他并没有爬起来,只是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张开嘴大口的吸气。然后他不停地用手背蹭着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这样——”

他想到了自己曾经那个幼小无助的时候,每次受到伤害都凭着本能躲在母亲的怀里,像是想回到母亲安全的子宫里那样的缩着。

随后他翻过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再去擦不断流出的眼泪。

最后是优子把维克托送到了医院,没错是“送”,维克托坚决要求所有人对勇利隐瞒“维克托在冰场尝试跳跃结果摔倒弄断了钢板还划伤自己”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叫救护车来,只是简单的止了血,固定了他的脚腕后就开车送他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维克托直接被推进医院,半个月前负责他的主治医师也跑了过来,一边做紧急处理一边对着维克托大骂了一顿,另一只手把维克托脚上的冰刀扔到盒子里叫医护人员拿出去交给优子。

而优子捧着盒子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等着勇利过来。

今天的医院很安静,如果闭上眼睛不看清理的干干净净的墙面和地面,光听上去就像是刚被遗弃了一样,让人不禁怀疑这个地方是否有什么东西吞噬着生命让活物一口气消失了一样。

最后打破寂静的是闯进来的勇利,他推门而入。

“维克托呢?!”

 

等维克托从手术室推出来后勇利已经守在医院很久了,由于维克托向医生请求不要告诉他真相于是医生只是说就是跌倒了。

周围的一圈人都帮维克托保护着这个秘密,然而所有人都忘记了一件事——哦不过这件事情医护人员们还是清楚地知道的。

那就是最后是勇利拿着维克托的诊断证明和染血的冰鞋。

所以他现在抱着胸阴沉着一张脸等在手术室外,然而没过了多久脸色就变得不好了起来,优子坐在不远的位置观察到了他的表情,悄悄地走到旁边的位置,然而她还没开口就听见勇利有些颤抖的声音。

——我要听维克托亲口告诉我。

然而一直到维克托离开手术室醒来后,满脑子都想的是怎么糊弄过去,一边打着哈哈一边说着只是摔倒了。

勇利只是皱了皱眉头,之后也并没有说什么,马上就和他说起今天马卡钦很有精神的啃烂了家里的多肉植物,还一脸迷茫的吐掉误食的土块。

然后两人十分默契的大笑了一会。

等到维克托可以离开医院并且能去冰场指导勇利的时候,两人还是很默契的对之前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但是勇利不让他穿上冰鞋了,有一天勇利在晚上跑去冰堡的时候发现维克托在偷偷滑行,立马把他拉了下来,以‘医生建议你…’为开头进行教育。

然后勇利发现维克托试图说点什么糊弄过去,然而他没给维克托那个机会。

在他说出口之前,不能让他再去滑冰。这么想着他保持着气急败坏的表情插着腰。

“所以,冰鞋没收!冰堡的冰鞋也不会让你借到的!”

维克托慢慢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告诉了勇利他所想一切,惊讶、难以置信或者是些别的什么。但是勇利并没有因此松口。

“…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冰鞋没收——刀口才刚长好就不要乱动啊维克托!”

维克托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身上很疲累,明明作息时间没有变,运动量由于勇利的监控也没有很大,他现在趴在冰场外的平台上看着勇利在冰面上滑行跳跃。

然后他垂下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维克托很清楚,自己偷偷滑冰弄的自己要重新打钢板的事情被勇利猜到了,而他没有把自己按在医院强制自己休息是因为自己运气太好,钢板断裂没有造成二次伤害,只是重新打了钢板就能恢复了。

我是有多狼狈?

维克托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

竟然让勇利发现了这样的事情而且根本瞒不过他。

“维克托?”勇利早就察觉到银发男人的不对劲,他滑到场边弯下腰看着趴下的维克托。“不舒服吗?要不要现在回家休息?”

维克托埋着头无声的同意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勇利发现维克托不见了,他只是留了张字条。

“‘我先回一趟圣彼得堡拿点东西不要担心哦勇利,拜托你照顾马卡钦了。别忘记自己练习哦,你亲爱的维克托…’吗?”

勇利把纸条放回矮桌上,直起身子环视维克托的房间,行李箱不见了,自己刚刚喂过了马卡钦,它现在正在庭院里撒欢的跑来跑去陪其他客人玩,除此之外维克托的其他东西基本没有变化,他只是拿了手机和一些书回家。

然而维克托这一趟已经走了三天了。

维克托不带马卡钦回去的话会很寂寞吧?

勇利站在冰面上发呆,垂下眼睛想着维克托那里的时间,想着他这段时间一个人生活,维克托要自己出去吃饭,运气好的话会和尤里、波波维奇、米拉他们一起,运气不好的话就要自己去吃饭,维克托还要自己睡觉,他习惯抱着什么睡觉,抱着的最好是个人或者马卡钦。

然而马卡钦和勇利都在日本。

维克托回去这一趟是要有多寂寞呢。

勇利的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维克托早上醒来没人会给他提前倒上一杯热水,不会有人帮他晾洗好的衣服,不会有人给他做美味的寿司,不会有人削苹果喂他吃…

他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低下头,脑海里擅自响起了《不要离开伴我身边》的音乐,每一个音符都那样清晰的好像音乐就在他耳边响起了一样,然后他抬起头睁开眼睛,抬起手,让冰刀在冰面上划出各种形状。

这是他滑过无数次的曲目。

现在没有人会陪着维克托看电视,也没有人会和维克托靠在一起刷sns,更没有人会跟着维克托出门一起去各种地方观赏美景…

只是因为勇利不在他身边。

回来吧,维恰。我还有好多地方要跟你去看,就算我很脆弱也依然希望这时候你能依靠我一下,我并不弱小啊,你也说过的不是吗?

勇利闭上眼睛在冰面上旋转。

不要一个人逃走,不,你本就无需逃避。

——“维克托,我不会离开你的。当你需要的时候,我会…”

维克托突然就醒了,他没能听到后面的话,睁开眼睛他看到自己对着天花板伸出手,好像对面有个人对他伸手,他把手搭在他的手上,接受那人的邀请,阳光照在他手上,让他的皮肤看上去更加白皙。

这个动作就像是在说“我愿意”一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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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后面要开始甜了…

剩下的部分已经完工,不过暂时不放出0-0

这也不算是最后版本(远目)

【严肃讨论】我们为什么要拒绝恋童作品?

Ara:

Laceration:




在陈述我的观点之前,我要先讲一个故事。
我曾在某处读到一个关于自闭症儿童的帖子,今天凭借记忆翻译转述一下,这个故事涉及恋童和性侵,而我也不具备相应的心理学知识,如果冒犯到你,我很抱歉。




“我”和汤米,从小就在一起玩。汤米虽然有自闭症,但温柔又可爱,我很喜欢他。
汤米经常会突然说出一句话:“daddy is home”,哪怕他父亲还在上班。我们和大人都觉得很可爱,就会捏他的脸逗他,笑话他。
随着我的年纪增长,汤米一家搬走了,我们逐渐疏远,一年就团聚一两次。不管是圣诞派对还是感恩节派对,我见到的汤米仍然腼腆可爱,时不时还是说起儿时那句话。
“daddy is home。”
后来,机缘巧合,我参加了一个政府的关怀自闭症儿童的项目,我学到了真正的与他们交流的办法。
自闭症患儿往往伴随着程度不等的智力缺陷,他们很难和外界沟通。往往,他们只能发出一个简单的信号,而你必须跟随这个信号,一句往下,追寻到他们真正想表达的东西。
比如一个孩子说“the door is open”,他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必须问他,是什么门?门开了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进去了?最后才发现,门开了,风吹倒了花瓶,孩子躺在摇篮里的妹妹被打湿了。就这样,一个婴儿得到了帮助。
我学到了这些事情,突然,我意识到了很多从前未能察觉的异样。那些猜测让我浑身发冷,以至于一个夜晚,我毫无预兆,没告诉任何人,驱车前往汤米的家。
汤米的父亲不在家,他的母亲,我的婶婶见到我很惊讶,我支支吾吾说不清为什么要来,但一定坚持要留宿,她只好妥协了。我和汤米一起玩着游戏,她在一旁惴惴不安,想要赶我们去睡觉,但我坚持要待在客厅,婶婶年纪大了,只得先行离开。
我等到婶婶的响动停止了,才转向汤米。他竟然也看着我,仍然是温柔又安静的样子,目光很是空洞。
“daddy is home。”他说。
汤米,我问,你喜欢爸爸回家吗。
汤米摇了摇头。而我浑身颤抖。
为什么?爸爸会伤害你吗?
他点了点头。
……他打你吗?
摇头。
他会不会……脱掉你的衣服……
汤米的回答让我绝望,崩溃,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拉扯着他冲上车,一路开回我的父母家。在混乱中,警车来了,父母不停地安慰我,但我嚎啕大哭,根本停不下来。
这么多年啊,他一直在向我们求助。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发现,他到底该多么绝望?




故事的最后,汤米的父母被逮捕了,汤米得到了专业人士的帮助。但我始终无法释怀。你可以把这段话当做一个故事,只是请,如果你在生活中遇上像汤米一样的孩子,请多给他们一些关注,一些帮助,或许你能拯救生命,也拯救自己的灵魂。




……故事结束了,但生活中的苦难完全没有停止。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希望有一天我能找到答案……




我是非常非常厌恶恋童的,不管是三次元还是二次元。但二次元的软性儿童色情有非常非常多的拥护者,每当我出声反对,就会有人反驳自己分得清现实和虚幻,以及用一句“我天生就是这样,我又能怎么办?”来堵我的嘴。
今天总算是想明白了,我反对二次元的儿童色情不是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恋童癖宣泄欲望,而是因为二次元对恋童文化的洗白和美化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可爱纯真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爱上自己的监护人是浪漫的,和成年人肌肤相亲是甜蜜的,不会对身体心灵造成伤害,长大还能长相守……优美的文字,美丽的图画,朦胧的性爱画面,这种东西跟三次元赤裸裸的侵犯幼童比起来,好像高尚得多了,其实丑恶程度和负面作用更大,大得可怕。
在这个几乎什么都能被检索到的时代,这种创作如果被世界观尚未成型的孩子看到,如果这些孩子会相信甚至向往这种关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更不用说,有机可乘的恋童癖完全可以用这种作品去误导洗脑自己的目标,为自己创造可乘之机……每一个创作者都认为,自己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私下交流”“小众爱好”,而我们的干扰是“阻止创作自由”“欺人太甚”——所以今天,我要说,我不管你们是不是恋童癖,你们做的事比恋童癖还要恐怖可怕。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写或者画软性儿童色情,请让它烂在硬盘里,千万不要流入网络。
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流向哪里,也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会害多少人。
我们都拯救不了这个世界,至少别毒害它。




对于观看到这里的你,我代表汤米,谢谢你们。
你或许会想,汤米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为什么恋童癖的父亲还是不肯放过他?
因为方便。这个无法求救的孩子,依靠施暴的父亲和不作为的母亲才能生存。即使他的体型在父亲看来,不如幼时那么有“魅力”,但他是能被掌控,利用,随意玩弄的。
汤米是无法发声的弱者。孩子们是无法发声的弱者。
同人圈的组成者绝大部分都是女性,女性和幼童一样,在这个世上都是弱者。或许我们的安全感要更深一些,因为我们头脑聪明,经济独立,能够接触广阔的世界,在网上自由发表意见……但那也仅仅是因为我们幸运罢了。如果命运突然塌陷,你和我都会变成汤米,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外界的帮助上。
所以,在我们尚且有力量的时刻,我们应该背负更多的责任感,哪怕帮助不了汤米,也绝不要沦为加害他的冷酷世界的一部分。


【大概是勇维勇】you only live once(中)

1.这篇构思时间在第七话播完,第十二话后大纲完成,可能有些bug欢迎指出。

2.这篇前篇虐,但是保证是后期甜甜甜!而且he绝对可以保证糖吃多了容易长蛀牙吃一口虐一点的换换口味——如果有不适状态请尽快点右上角的红叉叉

3.构思的时候没有刻意去想他们的攻受问题,但是由于番外肉定的是勇维而且后期勇利比较强势所以打了勇维的tag,如果看的中途有关于攻受方面的不适请尽快点右上角的红叉叉

4.写的时候有很多关于医院的部分所以特地去问了在医院工作的小伙伴,但是如果还是有bug的话欢迎指出

5.我也不知道我写的能不能算是文|||就当是一个人用了奇怪的表述方式来讲了一个故事吧,字数大概在1w2-1w5左右

6.ooc属于我角色属于y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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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大家好我是胜生勇利,我和我的教练维克托刚从车祸中恢复过来,现在是五月中旬,维克托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赛季。而在维克托躺在医院休养的时间里我们已经完成了编舞,我出院后的每天都是自主练习时间,每次都录下视频拿给他看,在他状态好的时候还会联网远程教学。有的时候他会严厉的训话,如果他没有躺在病床上我想大概我已经分不清楚去年这时候和今年的区别吧,维克托知道这一点的时候高喊着“勇利你太没自信了这样可不行!”然后抓着我的肩膀开始,指着视频滔滔不绝。

看上去很精神呢…但是…

我回头观察过他的表情,似乎和原来没什么区别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偶尔会皱眉头可是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

不过话说回来…

“维克托!为什么一口气跑到鹿儿岛来了啊!”

我拖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他正拿着手机开着电子地图进行导航。

“因为有活火山啊~”

明明外国的活火山也不少,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稀奇的啊…我叹了口气,不经意一转头就瞥见了酒厂的海报。

等等——酒?!

“啊!你是想喝烧酒吧!”我马上停止前进拉住他。

“啊暴露了——”竟然还是秒答,而且毫不介意被我拉住的事情,左顾右盼的找着地图里所说的地标。

“拜托你否定一下啊…而且医生不是说要让你减少喝酒的量了吗?”

维克托装傻的笑着摆了摆手,毫不负责的说着“有勇利在嘛我不担心”之类的话一边把我拖去旅馆。我苦恼的低下头,这个家伙绝对不会不喝酒的…要想让他不喝酒比登天还难啊——买一两瓶让他带回家慢慢喝?他会接受吗?

不过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在旅馆里他还能上蹿下跳!?难道吃完饭的时候喝酒了吗!?

不这是不可能的吧我和他在同一桌吃的饭而且菜里面也没有酒精成分才对啊?

他这时候和之前闯进我房门的时候一样,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个病人,和以往玩开了一样的大笑着。

不过这个笑容有点…刺眼?

“勇利看招!”

“噗——”

一个软软的大大的东西砸在我脸上,打掉了我的眼镜,伸手接住这个软乎乎的东西一看,恩?枕头?

“勇利不要发呆啊!”

“为…为什么是枕头啊维克托…”

“用枕头来一决胜负吧勇利——我赢了的话明天就要喝酒!”

“诶——!?不要这么自说自话啊!”

皱着眉头这么说着,抄起枕头我就扑了上去。

有的时候维克托的想法很让人想不明白,往往等到最后你才知道他的行为代表着什么。不过他似乎也这么说过我…

“要——谨遵医嘱啊维克托!”说着我就左手抡起枕头打在他脸上。

“我想喝酒嘛~”

“酒是——不能让你多喝的!”抡起右手的枕头打在他头顶。

“勇利小气!”

维克托似乎也很卖力,一边撒着娇,一边上蹿下跳的左躲右闪,飞快的晃悠着枕头往我身上砸,我总感觉枕头都要被他撕破了…

“维克托!这么任性——是不行的!”这么说着我把枕头扔到一边伸手抓住维克托的肩膀,至于它们是掉在了地上还是床上还是沙发上我已经不想管了。

然后我往前一扑,强行让维克托躺倒在床上。

“不可以喝就是不可以!”说着拿起他手里的枕头按在他脸上,看着他晃悠着两手来抓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房间已经让我们折腾的乱糟糟的,桌子被撞歪,沙发也远离了本来的位置和桌子挤在一起,地上的块毯已经让我们两人踢到了床下…

“勇利犯规!”

终于他把枕头从自己脸上移开,他好像是在嘴里含了一大口空气,看上去气鼓鼓的,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然后他就十分孩子气的把嘴里的空气吹到了我脸上。

“不管怎么说还是我赢了啊。”歪头再一看,他的脸颊又鼓了起来?皱着眉头盯着自己,我不知道我脸红没有毕竟脸上感觉有点热度。

“勇利!烧酒可是这边的名产啊!而且还是百年老店!一点都不让喝的话太残忍了——”

他晃着手脚像极了一个撒泼打滚的三岁小孩,一边打滚一边嚷嚷着“烧酒!烧酒啊!”的,听上去很吵闹而且稍微有点麻烦,但是我竟然笑了起来。

“好吧,一天一瓶,不能再多了…”

第二天的时候我被他拉去了酒厂,他是什么时候和酒厂商定好了去参观的啊?不,他是怎么做到的啊?

漂亮的方正庭院让我误以为这里不是酒厂是一座民宅,等拉开大门的时候墓地办理镶嵌着的巨大圆形发酵缸清楚地表明了自己那自豪的身份。

我回头看着维克托,他依旧是昨天晚上的样子,兴奋的像个小孩子,丝毫不像是脚腕上打了一条钢板的受伤运动员。

下午被拉着去仙岩园,本来是要去国家公园里逛一逛,但是被我以他的腿脚不能长时间劳累为由pass掉了。

我看着他蹲在水池旁边专心致志的盯着水面,一时说不出话。

他在想什么?因为自己不能再去比赛感到难过吗?自从第一晚在医院见到他的时候起,他就没有跟我提过他的伤,也没有告诉我不能再进行跳跃练习了,这一切全部都是他的医生告诉我的。

为什么不肯亲口告诉我?害怕我会自责吗?害怕我会因此宣布退役?还是他在害怕自己不能在赛场滑行这件事?

“勇利,你说这里面有没有鱼?”

他没头没脑的突然问了这么一句,看着他闪闪发亮寻求答案的眼睛我都有点懵了,最后我一边思考着池塘里到底有没有鱼,一边想着维克托的脚伤,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他拉到了其他的地方去。

不可思议的是我和他竟然在这个5公顷大的园子里竟然逛了一下午,一直待到五点,他又拉着我回到了那个不知道是否有鱼的池塘,他依旧蹲在池塘边看着水面。

“勇利,我不能再比赛了。”

我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微笑的侧脸。

这样的维克托看上去像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除了笑容有一些疲倦僵硬、有一些容易发呆、比以往更容易垂下眼睛…以及…对自己的事情全然不提以外。

维克托这个赛季肯定是无法继续了,但是以后呢?

我回头看着风景,傍晚时分的风吹过,有些凉凉的,很舒服,让人想闭上眼睛。

维克托的钢板要过上几年才能拆卸,在这期间是不可以进行跳跃的,练习也不行,等到钢板拆除,也有可能再也找不回从前的感觉了。

维克托是保护我才受伤的。

我想起来那天在我在外面等待的时候听到护士们之间描述的场景。

“那个银发的外国男人把那个可爱的孩子抱的很紧呢…”她们是这么说的。

把我拽回现实的是维克托的声音。

“对于牺牲了我的脚腕这件事,我一点也不后悔。”

他回头来看我,冰蓝色的瞳孔像是把我看穿了一样把我钉在原地。

“以前那个生命中只有滑冰的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已经死了。”

诶?你说什么?

“没有滑冰我也依然能活下去。勇利教会了我很多重要的事情,在现在的我看来,它们可能比滑冰还要重要了。”

但是没有滑冰的话…作为竞技者的你…

“不过作为我牺牲脚腕的一点犒劳,勇利可要拿下五连霸哦~我可不想输给其他教练,被他们说是‘三流教练’可是很让人不爽的呢——”

可是——

“我所做出的一切选择是完全值得的,这一点我很清楚,不过要由你来证明给全世界的人来看。”

我低头再次对上了那双无比美丽的冰蓝色瞳孔,那里面没有笑意了。

“我的旧伤复发了勇利,”他的眼神突然缓和下来,歪着头看我“就算我没有出车祸也只能勉强坚持这一个赛季,也有可能在赛季进行中我就不得不放弃比赛了。在上个赛季陪你练习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再多跳一步我可能就要被医生勒令卧床休息了。”

他对我伸出手,歪着头无奈的看着我,像是在对我说抱歉,我握住他的手试图把他拉起来,整个人都还有些恍惚。

“可是维克托不想去比赛吗?”

“当然想,而且是以前的我的话,绝对会是头破血流也要站在赛场上的。”

他笑着从我手上借力站起来,然后他脸上的笑意突然更甚。

我想大概是我脸上露出了类似于“恐惧”一般的表情吧。

“不过我现在不会强撑着去比赛了,勇利——就让我偷懒一回吧~”

说着他就闭上眼睛拥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嘟囔,看上去非常像是疲倦的孩子在撒娇。

“不能达成和你的全部约定了,不过就算是没有经历这次车祸,我也不希望哪一天在街上和你说说笑笑的时候因为伤痛而不得不马上回家,那样太糟蹋气氛了~”

然后我就笑了,这个家伙又是那么自我中心的任性下来了。我侧过头贴上他的脸,闭上眼睛环住他的腰。

“五连霸,我会努力的,不过要麻烦维克托了。”

“请尽情的麻烦我吧,我可是你的教练呢!”

啊不过说起来真让人不好意思,我们最后是被脾气突然不太好工作人员赶出去的——



tbc


哦今天是情人节——来吧来吧快吃花滑夫夫的狗粮!

【大概是勇维勇】you only live once(上)

1.这篇构思时间在第七话播完,第十二话后大纲完成,可能有些bug欢迎指出。

2.这篇前篇虐,但是保证是后期甜甜甜!而且he绝对可以保证!如果有不适状态请尽快点右上角的红叉叉

3.构思的时候没有刻意去想他们的攻受问题,但是由于番外肉定的是勇维而且后期勇利比较强势所以打了勇维的tag,如果看的中途有关于攻受方面的不适请尽快点右上角的红叉叉

4.写的时候有很多关于医院的部分所以特地去问了在医院工作的小伙伴,但是如果还是有bug的话欢迎指出

5.我也不知道我写的能不能算是文|||就当是一个人用了奇怪的表述方式来讲了一个故事吧,字数大概在1w2-1w5左右

6.ooc属于我角色属于yoi!

好了以下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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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onlylive once(上)

 


 

消毒水的味道有点…浓的过头了…

这是我的眼睛还未睁开的时候,脑子刚清醒时候的第一个反应。真的是很不舒服的味道,我想翻个身没准会好一点?不过碍于刚清醒后的无力感未果。

这是哪里?喉咙干的都冒烟了,像是喷火的恶龙一样…

然后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毫无装饰的天花板,由于是深夜的原因周围都是黑灰色的,只有楼道的白色灯光透过半透光的磨砂玻璃照进房间,我的左手贴着绷带在打吊针,吊瓶上贴着大大小小的标签,床头有一张简单到乏味的白漆铁柜,铁柜上花瓶里插着的花束大概是房间里除了人之外唯一有颜色的物体了,旁边还有一把椅子。周围的一切都是白色的,连窗帘都是白色的,但是一切都让黑夜染上沉重的颜色,窗户打开着,偶尔有风撩起窗帘,月光趁着这缝隙洒进来照在地上,在缝隙消失的时候又黯淡下去,消毒水的味道一刻不停的钻进鼻腔,这样的房间多少都有些让人窒息。

简直比我在圣彼得堡的公寓还要冰冷。

“啊…医院…”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勇利呢?

刚扭头试图再次打量整个房间的时候我的眼前闪过影像。那并不是什么好的影像,透过前面座椅之间的缝隙能看到卡车直直的迎面而来,然后我喊了勇利的名字,扑上去抱住了他,后来一阵颠簸和冲击让我晕过去了,醒来后只觉得脚很痛,从脚踝开始感到刺骨的冰凉,现在是冬天,大概是流了不少血吧。周围的嘈杂声不绝,有人声,也有金属被切割开的声音,勇利还在我怀里,额头上有块不大的擦伤。

不过…他现在并不在病房里。

勇利呢?

我试图用另一只没有打着吊针的手撑起身体,浑身有种太久不活动造成的带着些酸痛的无力感,这时候看到自己的右脚打着厚厚一层石膏,这还不够,那上面还裹了几层纱布,最后还吊在空中。

哦,脚还很疼,一下一下的。

我在车祸之后曾经苏醒过一段时间,前后的车门被撞得歪七扭八,车里的装饰品散落一地,安全气囊把前方的视线都挡住了,不过就算没有挡住我也不打算往驾驶座和副驾驶座那边看,毕竟那地方现在到处都是血,散落的饰品有的直接摔碎了,裂开的端口被血染成深色。金属被切开的声音十分刺耳合着警笛一下一下的悲鸣灌进耳朵里,让人烦躁,我的脚卡住了,唯一能做的只有把怀里的人又抱紧了一些。

不能让勇利看到这些东西。

之前我试图把我的脚从座椅和扭曲车门的夹缝中抽出来,但是得到的回答是让人难以忍受的剧痛。我活动了一下头部侧身看过去,好吧,这次不只是骨折,看上去还有什么东西插进皮肉里了…

伤成这样要想恢复得要很久吧?不对,伤成这样真的能恢复吗?

我不知道我就坐起来靠着床头愣神了多久,后来愣神时候我似乎在考虑什么,也好像什么也没想。

“啊…真狼狈——”不满的卸了身上的力气噗的倒回床上躺着,就在这时候房间的们被推开了,扭头看着进来的人。

不过说起来这个楼道灯光真是刺眼呐…

这么抱怨着身上就多了一个人的重量,有点沉,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黑色短发。这个时候来的除了勇利还会有谁呢?

楼道的白光射进来,多少照亮了些房间,花朵上的颜色变清晰了,白色的床单被照亮,相反,阴影也变得更黑了。

“勇利~我很高兴看到你还能活蹦乱跳的~话说回来你似乎变沉了?”

虽然脚踝隐隐作痛,不过还是像平常一样的开玩笑比较好吧,要是勇利因为不安而哭出来的话苦恼的可是我啊。

更何况这个时候的勇利看上去就像是耷拉着耳朵夹着尾巴的幼犬…

“啊,我看看我看看…”伸手把他拽起来捧住他的脸,门没有关上,正好我可以借着楼道的强光打量着他的脸,恩,额头上那一大块纱布有点搞笑,眼角看上去红红的,大概是哭过了,眼睛也红红的,大概是到了医院之后就没有再睡吧?好像我的眼神太直勾勾的了,似乎让勇利脸红了呢。

“勇利你哭了吧。”

“诶?!没有没有没有!”

然后他的脸就从我的手中脱离了,坐的直直的直摆手,红红的眼角看的有些刺眼。伸手再次将他拉过来。

“现在天还没亮,不如再睡一会吧。”

“啊…那我先…”

“哎呀~没有勇利在身边果然是睡得不安稳呢~”

我大声的打断了他的话,意料之内的看到了他愣了一下,起身关了门然后乖乖的回来,然后他倒了杯水给我,看着我喝的一干二净了才允许我闭眼。

然后我感觉床垫因为另一个人躺下的重量陷下去一块,我往旁边挪了挪之后翻身面对着他。

 

 

被救护车从车祸现场送往医院的勇利没有像维克托一样昏睡很久,反而在到达医院的时候醒来了,虽然看上去很狼狈,脸上身上有着各种的淤青和擦伤。

让人感到意外的全身而退了呢。

确认勇利没什么大问题后医生就让他离开了急诊室,勇利从醒来之后大脑就处于死机状态,他不知道该做什么,甚至没搞明白自己要去往何处。他坐在大厅的白色塑料椅子上,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前面的急诊室有医生和护士拿着各种东西不断进进出出,又有其他的病人躺在移动病床上被推进急诊室。

勇利像一个断了线的残破人偶一样坐在那里,歪着头靠在墙上。

我在等人。勇利清清楚楚的意识到这一点,但还是在原地发愣,直到有一名小护士把一沓衣服和一些小杂物拿给勇利。

衣服毫无疑问是维克托身上那件昂贵的外套,规规整整的叠好了,上面放着一串钥匙,一部手机,手机壳正设计成某人粉紫色的演出服的样式,还有一个金色的戒指。

胜生勇利如梦初醒,捧着那一堆东西站了起来,紧紧攥住已经变凉的戒指。

“那个…请问…”他好不容易抬起的头在小护士转身之后又微微的低了下去,声音也变得更没有底气了。

最后他还是抬起头,红红的眼眶就这么暴露在其他人的视线中。

“维克托怎么样了?”

勇利好不容易重启成功的大脑被小护士的一句“失血过多,命是保住了但是如果演变成严重感染的话会有截肢的可能。”硬生生搞得再次死机。而小护士庆幸着他没有马上哭出来,急忙转身跑掉了。

他又坐回那张惨白色的椅子上,手里依旧紧紧地攥着戒指,抱着那件深色外套,最后低头把脸埋在厚实的布料里。等到维克托被推出急救室他才抬起脸。医生告诉他维克托目前情况稳定,也没有截肢。

“不过我们很遗憾,可能维克托先生不能再参加任何比赛了。”

金色的戒指从他的手心落下。

叮——

“啊…”勇利愣愣的看着掉在地上的金属部件。然后他叫着马上弯腰捡了起来。

叫声都快赶上第一次和维克托在乌托邦见面时候的尖叫了。

勇利捧着手办上脱落的金属零件左看右看确定没有额外的磨损之后松了口气。

毕竟一件制作精良的手办还是挺娇贵的不是吗?

正在勇利犹豫要不要把手办拿出去修理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了,吓得勇利手一抖把零件又弄到地上。

“勇利——!”

“诶?!等等别扑过来啊!”

恭喜维克托扑倒勇利成就再次达成——鼓掌——

“勇利——陪我出去玩嘛~跨年的时候还得躺在医院里实在是太憋屈了,现在我要好好的补回来~”

维克托抱着勇利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脸上,还不停的蹭来蹭去,维克托先生,勇利的眼镜都掉了哦!

啊…又来了,维克托·大型犬·尼基弗洛夫…

勇利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边庆幸自己没有磕到头,一边手脚并用的试图把维克托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不过维克托抱的那么紧还蹭来蹭去的怎么可能撕得下来啊。

“我知道啦——好了出去玩!明明昨天都去过神社了…啊为什么这么黏人…别蹭了快点起来维克托——!”

“因为勇利不足——”维克托脸上的笑容凝固,嘴角马上就塌了下来,眨着眼睛做出可怜兮兮的哭丧脸“勇利又不给我充电——”

“那你倒是说我要怎么给你充电?”终于从地上爬起来的勇利伸手拉起来维克托“你身上又没有插座。”

维克托一歪头,满脸的无辜。

“有的啊,插座就在我的尾巴骨下面大约——”

“Stop——!”

勇利抬手用双臂交叉及时打断了维克托即将出口的少儿不宜内容。

“我已经答应你出去玩了,现在——”他把两手搭在维克托的肩膀上一扳,让他转了个身面向房门,然后推着维克托的肩膀把他送到门外“到大厅等会我,我整理一下。”

等维克托一眨眼,面前就是一块门板对着他了。



tbc


写的时候超级难产啊——好多地方不知道要如何描述好【笑】

已经想去钻地缝了以此逃避现实了呢

【一总】天空的海

非常感谢大家点开来看,下面是作者的絮絮叨叨的奇怪的前言:

1,首先作者没文笔没有逻辑,只剩下脑洞,OOC有

2,这篇文是一总击鼓传画的衍生,产出原因:

囚君:如果我没有打出那个未完待续的话……

羊羊:喔喔脑洞到了!我去写给你看!

所以不是我的错XD

3,死亡有,但是不虐,时间是exodus之后,设定是战争结束后两人还活着

4,由于设定过多我觉得没人能看得懂所以这里有阅读提示:一开场就是总士的梦境;看得清楚的是真实存在的,看不清的全部是梦;真实的一骑说的基本都是设定



————————————下面是正文————————————-

天空的海



总士现在在真壁家,他拉开房门,带出哗啦的声响,然后面无表情的进入一骑的房间——带着他的行李们。他有些颓废的放下行李,像是累了很久刚刚回家的旅行者,但是又很悲伤。总士无力的躺在榻榻米上,闭上了眼睛。

一骑的房间,有点空荡啊…

一骑的父亲跟他交代过厨房里开着火后就离开了,总士应了一声,往厨房去。

今天开始就要住在一骑的房间里了…

笑不出来啊…

总士回头看了看厨房里备好的食材,然后掀开锅盖…

然后…

“司令你…开火煮面在锅里倒一锅底的水吗就?!”

总士扶着额头的闭上眼。

“算了先整理一下…”

再睁眼,周围是一片浓浓的黑雾,根本看不到灶台的影子,伸手去摸,也什么都没有。这里是梦境吧,不然怎么会想起第一天到一骑家住时候的样子?既然是梦,那么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或者说很有可能会找到一骑。

总士转身往前走。

刚刚看到的微弱的纤细的闪光就在前面,说不定,一骑就在那里。

然后雾变淡了,好像前面有个房子,凑近些看像是乐园。

雾散基本上掉了,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徘徊着不肯离去一样,果然面前是乐园的店面。总士站在店前。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门前的真矢呢?

远见转过身,看上去很悲伤。为什么?

“总士君在找一骑吗?”远见的头发像是被风吹起来了一样微微扬起,她稍微眯起眼,像是要哭了。“是要去一骑那里吗?”

“是的,我在找他。”这里是怎么了?总士握起拳头。

“是吗…这样啊…”远见沉默了一下,突然往前跨出半步,盯着总士用急切的挽留人的表情看着他“确定了一定要去吗?真的非去不可吗?!”

“是的,我要去找一骑。”真矢的反应反而坚定了总士的决定。

然后远见慢慢抬起手,因为悲伤皱起眉头,指着总士身后。

总士马上回头,然而视线范围内全部是浓重的黑色,不像是墙纸画纸一样贴上去的,是把一切色彩洗刷后吞噬,似乎下一步会把总士也吞下一样。

总士很快就想起了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他第一次进入Alvis时候敏锐感到的窒息感。

“远见,这是怎么回事?”总士回头,远见哪还在?她刚刚站着的地方也已经被窒息的黑色填满。

总士四下看了看,迈出第一步。

咔哒。

这是,玻璃吗?声音很清脆,是块好玻璃。

向左踩一下,咔哒,向右踩一下,咔哒。

仔细看这个玻璃似乎有边缘…是道路吗?

总士迈开腿往前走,像是准备进行祭祀的祭司一样庄严,咔哒咔哒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但是道路好像没有尽头。

总士向一边看过去,有个模糊的黑白色人影在形成,像是电波紊乱一样来回抖动,慢慢的映像平稳了,小小的,笑的很温和的核心,这么温和,是乙姬吧。

她眯起了眼睛,笑的很愉快。

咔哒。总士看着乙姬往前走了几步,而乙姬的视线跟着总士,却没有迈开腿,睁开眼凝视着总士。

真的只是影子啊。总士回头继续前进,周围一个个影子出现又消失,连翔子和甲洋都有凝视过总士,面前又有影子要形成了,不管是谁,都只是…

然后总士停下来了,看着面前的人影,张开干涩的嘴唇,用有些沙哑的嗓子再次发音了。

“一…骑…”

而一骑只是像以往一样笑着看他,就像他给他端上来一骑咖喱那个时候一样,然后一骑转身,又回头去看他,像是在等总士跟过来,但很快就因为“不稳定”而消失。

“等等!”

总士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愣了很久。

“只是影子吗…”

咔哒,咔哒,咔哒…

声音越来越远了…

 

 

咲良看着盯着数据发呆的剑司皱眉,不好好的处理数据发什么呆啊。

然后她用力的用拐杖敲了敲地板。

“剑——司!”

“呜啊!咲,咲良。”剑司吓了一跳,终端也在他手里来回转了几个圈然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真是笨手笨脚的,你在发什么呆啊!总士现在怎么样了?”

“给,剑司君。”远见蹲下帮剑司捡起终端。

“啊谢谢。”剑司拿回终端点开,仔细的重新勾选数据,抬头看着两人,认真的进行说明“总士目前的状态是同化现象加剧的厉害,虽然勉强控制住了,但是同化量居高不下,各种手段都试过了,不过还是毫无进展。”

“难道是跟一骑处于crossing状态吗?”远见想起以前遇到过的类似现象。

“不,检查结果显示总士的身体负担不是外界造成的,反而像…心理压力一类的…吧…?”

“喂,那个‘的吧’是怎么搞的!老老实实查清楚再说啊!”咲良一下子敲了过来。

现在是皆城总士昏迷的第二天。

 

 

总士停下了,前面的玻璃透着水波。

玻璃下面…有水?

总士盯着玻璃下的水面,不知道水是什么颜色,周围一切能看到的东西全部是黑白的,像是上世纪的和平时期老旧的放映机。除了这不详的水潭,周围已经看不见什么别的了,那些幻影也一起消失了。总士觉得,自己快要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某种程度上,也是玻璃塔呢。”总士蹲下像玻璃边缘摸去,确实有边缘,然而自己刚才向右多踩了半步,玻璃的边缘也多出了这半步。

玻璃凉的像是冰块…

像是被自己的脚拓印了一样,难道这个道路也是因为这样才出现的吗?自己打算向这个方向前进,就有道路。

总士的手指超出了玻璃的边缘,然后他掉了下去。

这不可能…违背了物理学!

但是总士确实在下落而且没有产生加速度,突然他被接住了。

“总士…”

一骑?!这是一骑的声音。

“总士,睁开眼睛,看看我。”只听声音就知道,一骑还是那么温柔。

总士睁开了眼睛。一骑的身上散发着柔和的光。

像是神一样…但是能看的很清楚,不像是刚刚的远见,像是隔着薄薄的一层雾一样。

“又见到总士了,真好啊。”一骑弯腰,把怀里的总士放下来,微微笑着歪头“总士还好吗,最近。”

“一…骑…”就像十四岁那时一样,一骑回来了吗?

一骑看着总士的手,温和的微微眯起眼,很怀念的样子。

“不~可~以~哦~”一骑把手交叉在自己心口“我已经确实感受到并且收到了总士的思念,但是我不可以带着你走,所以…”一骑的双手相扣,放在面前,闭上眼,像是祈祷着“拜托了,总士,请再坚持一下,我会一直看着你的,会努力不让总士感到‘好寂寞’的。”一骑的声音,那么温和,他的心中充满着希望一样,期待着的声音。

“一骑,你,真的是一骑吗?真的在那里吗?不是我想象出来的吗?”总士的声音有些颤抖,啊啊,多久没有听到这样颤抖着的、总士的声音了呢?

“是的,真的是一骑,我在这里哦,因为感受到了总士的思念和执念而留在这里的真壁一骑。”一骑把手放下来,交叠在一起,笑的很开心,如果背景是乐园,一骑手里多个盘子再穿上围裙,就真的和平时一样了。“总士终于找到我了,所以我也终于睡醒了,所以很开心。”

“我,束缚了一骑吗…”总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不是这样的,”一骑语调也变了,有些着急的样子“看到总士那么想念我我很高兴,所以就算滞留在这里我也是很高兴的!并没有感到被束缚。”

“但是…”

“我愿意留在这里,总士。”一骑笑的那么温柔,总士看着他无法思考“请让我留在这里,一直一直的看着你吧,所以,请再坚持一下,总士。我就在这里哦,所以一定没问题的。”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的话…”总士闭上了眼睛。

不能让眼泪流下来。

然后他感到有一双有点凉的手过来捧住了自己的脸,然后是柔软的唇贴在了额头和脸上。

一骑…不要走啊一骑…我还想再见见一骑啊…

“那么,改天再见啦,说好了啊,以后再见面。”一骑的声音越来越远,远到虚幻缥缈了,而一骑还在说着什么。

我想跟你说很多,一骑,所以不要走啊,一骑,一骑!

最后,总士什么也听不见了,只能听见泪水落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慢慢的,总士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他睁开了眼睛。

这回是坐着的,而且还是在乐园,阳光充沛的午后,虽然面前的人把脸埋在手里,脸上还好像是蒙着层薄纱一样,但是能确定这是一骑,他就在自己对面,趴在桌子上安静的睡着。

好像是平常生活中的某一天一样…

总士小心的伸出手摸着人脸颊,然而一骑却抬头蹭了蹭手,吓得总士把手赶紧抽了回去,然而一骑趴着继续睡着呢。

一骑在做梦?笑的很开心,大概是和平的梦吧。

太好了,一骑还在这里,没有像那一天一样,产生同化现象然后…

消失在自己面前…

午后的阳光是最暖的,透过乐园的玻璃照进来,直接打在两人身上,总士一只手伸直了轻轻摸着一骑的脸,另一手竖直撑起来,头靠上去,慵懒的很,不知道过了多久,总士也睡着了。

没有人会打扰,也没人忍心去打扰。

 

 

“千鹤医生,总士前辈还好吗?”咲良和远见来探望总士之后又过了两天,新人组的三人就跑来了。彗安静的看着躺在同化抑制液里的总士。

“这个…嘛,只能说同化现象暂时被抑制住了。”

研究室里面安静的可怕,然后千鹤反应过来了什么。

“小彗,你们今天是来检查身体的吧…”卡农和芹跑过来找他们了,站在门口。

“啊…”

“看样子已经完全忘记这回事了…”其余的二期驾驶员也陆陆续续出现在门口,晖带着美三香他们离开了,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下门口。

“总士前辈,快点起来啊…”

“诶?晖前辈说了什么吗?”美三香敏锐的察觉到了晖的小声嘟囔。

“啊…啊啊不,没什么。”

卡农看着三期驾驶员离开后慢慢的走到总士面前。

“这样可一点也不像你啊,总士…”

“就是啊…总士前辈这样的话乙姬和织姬会伤心的。”

 

 

总士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醒的,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景象,冰冷的钢板漆成银白色,Alvis的治疗室?还开着灯,有点刺眼。

总士眯起眼,刚睡醒还有点晕,左手贴在眼睛上挡住灯光。四周很安静,太安静了,快要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然后他听到闸门打开的声音,和熟悉的声音。

“总士?啊快点躺下。”

“一骑,我怎么在这里…”一骑过来把总士放倒,总士身上没有力气也就只能躺下了。

一骑在这里…那就是梦境吧?

“你忘记了吗?你这几天研究的太过火然后倒在研究室里…要不是我来给你送外卖不然的话…”虽然有点模糊,但是看上去一骑好像皱起了眉头,声音听上去好像有点激动“不然的话没人会发现你!”

我的身体没那么容易垮掉,而且你在这里,不,我想让你多一点时间存在于这里。

“总士…你没有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吗…情况非常糟糕。”

总士闭上眼。

“我知道。”我自己的时间也是倒计时了,就算不去检查,也是这么感觉的,虽然毫无根据…

“是的,”这个声音是总士自己,总士猛的睁开眼,四周又是虚无的黑,面前有个自己,但是看不清楚脸,但不只是脸,轮廓也不是很明显,像是自己得了近视一样,他叹息一声“皆城总士的时间,不多了。”

这时,总士像是被人强制命令了一样,怎么挣扎都不能睁开眼睛,他只能在挣扎中闭上眼。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总士认为这一定是奇迹,让他可以去感谢一切的奇迹。

“总士又闭上眼了?”一骑的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带着笑意,慢慢的他感觉到一骑在背后抱着自己的脖子,就像自己在crossing中对一骑许诺会回来的时候那样,总士睁开眼,回头看人,“老是闭眼的话会看不见大家的哦,总士。”

“一骑?!”

“总士又掉进来了,那来聊天吧”一骑开心的眯起眼笑着“上次走的好匆忙,完全没有好好聊天的时间。嗯,总士在第一次找到我之前看到了什么吗?”

“看到的东西?”总士抬头去看一骑,开始在脑海搜寻记忆。

“嗯,唯一看到的东西,那个时候总士走的好远啊,一定是走到了抽象的自己面前。”

“抽象的我?那这里到底是…”总士觉得混乱,四处打量看不出所以然。

“这里是你的世界,你的心,也就是你的心像海,但是这里并不是海,在尽头能找到抽象的自己。”

“尽头…”总士低头思考着“我看到了水波。”

“诶诶?总士是海吗?真好啊~”一骑晃动腿显得很开心。

“也有可能是湖水吧,不过水是黑色的…”

“抽象的自己是没有颜色的,是黑白灰组成的。”一骑停止晃动腿“总士一定是海拉,是海,而我正好是天空,海天相接,多棒啊。”

总士四处看,由于周围是一成不变的黑色,所以完全发觉不出自己是飘在这里的。

“终于也有总士察觉不到的事情了呀,感觉好开心啊。”

“这,这有什么好开心的!”

“下面是猜谜时间!”一骑愉快的笑起来,说的话也跟着飞扬了起来“提问,这里明明是总士的内心,总士的自我,为什么我”一骑由于开心而眯起来的眼睛睁开,变成了除了战斗的时候很少看到的正经脸“会在这里?”

总士愣住了,难道这个一骑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吗?他不自觉的抓紧了一骑的手,咬紧了牙。然而这些小动作全部被一骑看在眼里。

“给你提示吧,”一骑的表情松动了,他伸手点了一下总士的心口“在这里,全部。”

在这里?

在这里…

“不会吧…这种事情…”总士觉得不可思议,这个一骑真的不是自己想象的产物,而是调皮的偷偷溜进自己心里睡下的。总士抬头盯着他“只是因为这样就可以…”

“只是因为我还活在总士的心里,关于我的事情总士可以全部想起来,这样就可以让我藏在这里。嘛具体原理…参考把你藏起来的来主操~”

一骑再一次伸手点了一下总士的心口。

“我是真壁一骑,那个一直等着总士回来的一骑,然后总士真的回到我的身边了,陪着大家一起努力的生活着工作着,虽然后来又燃起战火,但是,”一骑摸着总士的心口,不想离开“被总士引导着的我,跟着总士一起,带上大家一起回家了。我很高兴,活着的最后一秒里都能看到总士。”

那天照进乐园里的阳光那么温暖,但是地上的绿色结晶反射的阳光格外刺眼。

“就算是只能活在总士的心里也好,我也是活着的,不要输给自己啊总士,”一骑的手离开总士的心口,侧过头亲吻了他的左眼,然后把左手放在总士的眼睛上“不可以输给绝望的自己哦,总士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对吧?而且…我会保护你的。”

啊啊,果然只有在黑暗里遇到的一骑才是一骑啊…

“晚安总士,睡一觉吧,然后把那个绝望的自己揍翻!”

总士感觉不到眼睑上覆着的手了,但是他也抬不起眼皮,陷入沉睡。

 

 

虽然织姬也走上了乙姬的道路,但是甲洋却留在了岛上,偶尔大人们也会从甲洋身上采集数据进行研究,所以甲洋暂时住在Alvis。

所以经常有人看到甲洋在Alvis里面来回闲逛。

不过倒是不会出什么乱子,也就没人会阻止他就是了。

甲洋晃悠到了总士在的地方。

“皆城…总…士…?”甲洋有些不可置信,回想一下前段时间确实是在哪都没看见总士也大致了解了。

而总士看上去更像只是睡着了一样——如果没有被泡在同化抑制液里的话。

“皆城,总士…”

甲洋想起来之前自己躺在同样的地方,被同样的液体浸泡着的时候,能看见的一切都蒙上了红丝布一样,‘到那边去’的召唤和‘留在这里’的意愿撕扯着他,感觉自己要裂开了。

对,裂开了,然后又紧紧的融合在一起。

“总士,活下去…再等等…然后,活下去。”

虽然甲洋觉得总士再也回不来了,但是他还是遵循自己的意愿对着听不到外界声音的人传达着‘总士也要活下去’的意愿。

现在是皆城总士昏迷的第六天。

走在走廊里的甲洋猛地回头,慢慢瞪大了红色的眼睛,喃喃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一骑说话。

“一骑?是吗?只有十四天,到了十五天总士…”甲洋微微皱起眉头,好像有点难过“就不是总士了。”

 

 

总士感觉自己睡了很久,然后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沙滩上,只穿着泳裤慵懒的趴着,躲在伞下乘凉睡觉。

虽然不清楚是什么状况,不过先穿上衣服…

总士来回四处看,衣服没找到,倒是找到了一堆人,虽然总觉得很模糊,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分辨清楚谁是谁的,这个好像是剑司,卷曲短发的女性…啊,是咲良,这边的应该是立上芹和乙姬吧,他们总是黏在一起,哦卫也在,那个头盔真是显眼啊,但是没有甲洋…一骑擅自出岛回来后的那次吗?

正在总士低头思考着的时候,有个人影来到他面前。

“总士?”一骑凑过去看人,在发呆?

“啊一骑,怎么了?”总士抬起头看着人。

“什么怎么了…为什么在这里发呆啊总士,一起去玩啊。难得来一次海边…”一骑对着有人伸出手,“不要想工作的事啊,来玩吧。”

这个时候的自己应该会说如果你游泳赢了我我就原谅你吧,但是这是梦境啊,那就做点别的好了。

“啊,来玩吧。”总士握住一骑的手,不自觉的眯起眼笑了,一骑看着人笑完全忘记自己还抓着总士的手。

“总士…笑起来的话…”总士听一骑这么开口有些疑惑,但是很快又摆出了刚才的表情“怎么说呢…很…不可思议,很温柔。”

对,就像微凉的春风。

“不可思议这句话是多余的,一骑。”总士的话语里难得带上了无奈和笑意。

“那,去游泳吧!”一骑把总士拉起来。“如果我赢了,总士会原谅我私自离岛吗?”

啊,最后还是转回来了,这个问题又被提出来了。果然最后还是会回去吗?在梦里也会见到那样的悲伤结局。

“如果你赢了,我就原谅你。”总士郑重的说出了‘台词’。

一骑…明明已经死了啊…

当时手里的绿色结晶也反射了太阳的光,刺的总士睁不开眼。

真的,睁不开眼了…

然后总士再一次的,闭上眼。

虽然没有睡着,但是完全睁不开眼…

总士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自己的梦,虽然大部分的梦境感觉很美好,完全是自己期待的那样,但是…

“就算是幸福,也只是梦而已,就算知道这些只是梦而已,因为能见到一骑和快乐的所有人,我也也不想醒来…”

“总士,如果这样的梦能让总士感到幸福,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我也会说‘真好啊,总士’…就算是虚假,也希望总士能得到幸福,啊,就算是只有一点点…而且,等你看到真正的我的时候我会努力让总士感受到真实的幸福。”

有一双手小心的自下而上捧住总士的脸,总士却无法睁开眼睛,只能感受着这个微微偏凉的温度慢慢离开。

那是一骑的温度。

“一骑!为什么,为什么我在黑暗里才能看清楚你?”

“因为看不清的话才是梦境啊,梦是不真切的。”

 

 

第九天,甲洋站在总士旁边低着头看着他,这时候医疗班通过识别码找到了他的具体位置,然而跑过来接他的只有千鹤医生。

“甲洋?怎么在这里?”

甲洋沉默着,时间久到让人误以为甲洋已经不会说话了,千鹤正打算开口叫他去研究室,但是这时候他开口了,声音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在异界体来袭之前和大家愉快的聊天的时候那样温和,然而说出的话像是夹杂着寒冷一样的春风一样轻微又沉重。

“千鹤医生,总士,不会醒了…”

甲洋转过身,在千鹤医生的注视下离开了房间。

“是吗,过了十四天总士就会彻底失去自我,不能像我一样有所挽回…”

甲洋在前往研究室的路上停下,叹气。

“已经无法挽回了吗?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一骑,我会试着转告给大家的。”

随后甲洋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骑的声音。

——恩,麻烦甲洋了。原谅我这次的任性吧。

 

 

“总士…”

有人在呼唤我?谁?

“总士,总士?”

啊,声音清楚多了,黑亮又齐肩的头发…是一骑啊…

总士这么想着睁开了眼睛,随后一骑的脸开始放大…

呃不对,是凑过来了!然后…

一骑就这么亲了上去…

“总士一直都这么漂亮…不管什么时候…”

“等等这是…形容女性的吧?!”总士的问题有一大堆,但是嘴只有一个,一骑也不能多工并行,所以总士出口的话…变成了这样…

但是一骑没有回答他,而是伸出食指顺着他的脸慢慢往下移动,随后出口的话让总士暂时性死机…

“我爱你,总士…”

这是梦境!这是梦境这是梦境!!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总士红着脸果断又侥幸的判断着。但是一骑接下来说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路。

“不要拒绝我,好吗?”

你知道的,一骑,我是一定会接受你的…

眼前黑下去了,看不见了,一骑,你在这里吗?

啊,又亮起来了,是乙姬吗?旁边还有织姬?

总士无奈的笑了起来,果然这里是梦境吗?只有在美好的梦里才能同时看到织姬和乙姬吧…

“总士,醒了吗?”乙姬凑了过来,关切的问着他。

“总士,醒的好慢。”织姬则是插着腰嘟着嘴,似乎对总士沉睡的时间表示不满。

“啊,我醒了…”

两个人啊,总士扭头去看两人,乙姬在认真的跟织姬说‘稍微温柔点’之类的话语。

好像会变得很麻烦啊…不,说不定是好事

总士无奈的闭上了眼睛,然而再睁开看到的是大家围在他床边。

“总士,没事吗?你刚刚自己昏倒了…”啊啊,是一骑。

“真是的!变弱了啊总士!”咲良挤了过来。

“总士君一定又彻夜看资料了。”这个声音,是远见吗?

“注意休息啊总士,就算你的身体比较特殊,老这么劳累可不行。”剑司越来越像个医生了,真难办啊“还有力气吗?今天做一次身体检查吧。”

“啊,那我正好和总士一起去检查吧~”真是的,一骑你在兴奋什么啊。

总士无奈又宠溺的弯起嘴角。

“总士前辈…”好像是彗,他也在场吗?

“我没事。”无奈的闭上眼开口回答他们,睁眼发现世界又黑下去了,伸手想去看他们在不在,却碰到了冰冷的光滑的玻璃,往脚下看,白色的光点浮动。

海洋雪…我的海吗?

再抬头直视前方,外面多出了一双手。

“总士…”

“一骑?!”

手指上的指环印记,细长的手指,凑近了能看到一丝不苟的修剪好的圆圆的指甲,一抬头似乎能看见脸,还有黑色的发丝顺着洋流飘在水里…

一骑弯起眼睛和嘴角,轻轻的叫着总士,像是寻找了半天总士费尽心思终于找到了的样子。

没错,这是一骑没错,就在自己对面,太好了…

一骑还在这里…

“太好了…一骑,还在这里…”

总士确定一骑之后觉得洋流变得温暖起来了。

 

“总士的生命数值开始快速减少了!剑司!”千鹤医生看到数值变化直接扔下了终端,上手进行操作。

“什么?!”剑司也是吓了一跳,回头开始进行紧急处理“真是的!总士你好歹给我撑着点啊!”

这里是地下的治疗室,总士被放置在同化抑制液里,一骑消失后总士向真壁司令提出想去去一骑的房间住,同时签下了同意收养的单子,然而名字不变,还是皆城总士,总士住进去后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回了真壁家就会站在凉台上向远方眺望,没人知道他在看什么,或者说是看到、听到了什么。总士住进去后也没什么其他的变化,倒像是生命中从未出现过真壁一骑这个人一样,向他问起一骑,总士也只是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就再也没有说话了。而一年后的某一天,真壁司令发现总士身上长出了同化结晶,于是总士就被送去进行治疗。

剑司和千鹤医生忙活了半天,终于总士稳定下来了。

皆城总士,昏迷十天。

 

“总士,总士,该起来了,总士~”声音不轻不重,温和之中带着点活力。

总士睁开眼,看到的是位于皆城宅的自己房间的天花板,但是他看不太清楚所以并不敢确定这里是自己的房间,再扭头,是一骑,好像是在笑,他趴在自己床边。

“一骑…”

“早上好总士,今天睡懒觉了哦。”一骑眯起眼睛笑着。

“啊啊,明天不会了。”该不会…

“是的,所以今天的研究资料和研究数据都要被没收。”

“一…”果然!

“反驳无效,否则我就去启动Mark Sein。”一骑站了起来,故意摆出严肃的脸,利用高度差对总士进行着威胁。

“是是…知道了…”

总士在一骑的笑容下郁闷的躺回去,闭上了眼睛。

然后总士发现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再睁开眼睛,或者是说睁开眼睛也只能看到纯粹的黑暗。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听到了一骑的声音。

总士,要跟我出去吗?

出去?跟一骑一起吗?

当然了,总士一直是跟我一起的,啊,那个时期不算。

如果是和一骑一起的话,那一定要去。

总士睁开了眼睛,Alvis里面响起警报,舱盖打开,液体都流了出去。

总士看见了天花板,Alvis研究室的天花板。

一骑…

嗯,我们走吧,总士。

 

总士昏迷的第十三天,突然响起的警报像是炸弹一样,惊动了所有人,大家都在往总士沉睡的方向来,然而到达时他们看见的只有一地细碎的绿色结晶。

能听到千鹤医生不甘心的哭泣,能听到真矢的叹息和道别,里奈莫名发火的声音…然后卡农跑了出去。

甲洋在警报响起的前几秒正在房间里摸着巧克力的头,突然他抬起头像是听到了什么一样,直勾勾的看着白色的墙壁。

他坐好,偏着头疲倦的看着曾经是自己的,现在是卡农的爱宠。

“巧克力,连总士也已经不在了啊…”

“大家都在努力的活着啊,巧克力,总士就这么走掉是不是太狡猾了?”

巧克力歪着头,吠了一声后趴下了。

甲洋看着巧克力的反应有些发愣,随后展露出温和的悲伤笑容,这时候门开了,从现场跑出来的卡农一下子就在甲洋这里找到了巧克力,然而甲洋还是很专心的跟巧克力说着话。

“也是啊,总士已经很努力了,坚持到今天也已经是最后一刻了,也该好好休息了,那我们就原谅他吧,巧克力。”

 

 

 

“一骑,这是奇迹吧?”总士睁眼发现能看清楚了,那这里就不是梦境了,面前的一骑也是真的一骑。

“总士是在指什么?”一骑站在苍穹之下的海面上,海面并不那么平静,但是一骑和总士站在那里像是脚下踩着结实的玻璃一样,他拉着人手回头看人。

“遇见真正的一骑,还有那些和现实不一样梦。”

“总士有见到远见吧?”一骑停下,回头看着人,抓住人的双手。面前的总士是半透明的,然后很远的地方是龙宫岛…

“啊是啊…”面前的一骑是半透明的,他身后的海,一望无际。

“那个是我为了引导总士到我身边而让总士看到的,然而那些和现实不同的梦有些我也有参与干涉的,但是总士梦到的乙姬和织姬的梦我没有进行干涉,我希望通过我的干涉,总士能更幸福一点,就算只是在梦中,但是看上去好像不太成功。”或许已经回不去龙宫岛了,但是总士还在这里,在我身边。

“一骑…”大概只能和一骑一起游荡在海上了,但是这样就很好,一骑还在,还在我身边。

“不过总士也到了极限吧,让你勉强了那么久真的很抱歉。”一骑拉起他的手贴在脸上轻轻蹭了两下。

“极限?”总士被人蹭着手背有些发愣。

“总士的梦跳的好快,而且很混乱,一会是十九岁的时候一会是十四岁的时候,我在里面要来回跳转真的是稍微有点累,所以说,总士其实已经很混乱了吧,甚至临近崩溃。”一骑闭上眼感受着总士轻轻抚摸着脸颊的触感。

“啊,这么说来的确是。”的确是要崩溃了,从自己以为彻底失去的那一瞬间开始。

“我有让总士感到幸福吗?”一骑拉着总士的手再次往前走。

“见到一骑就让我感到非常幸福,不管是什么时候。”总士谨慎的思考,在心里稍微挣扎了一下,郑重的回答人。

一骑弯起嘴角笑了起来,本来是慢慢的走着,但是他很快开始拉着总士跑了起来,总士只是微微的笑着,两人一起,消失在苍穹和苍穹的海之间。

————没了————

2015.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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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看完了,可能会看不懂,那么我来说明:

梦境:能看的清楚的地方并不是梦境,是意识交流,看不清楚的才是梦境,然而一骑对某些梦境进行了干扰。


一骑:一骑是一个平常的午后碎在总士面前的,由于总士太难过了,所以一骑的意识体滞留在总士体内了,但是由于总士太悲伤所以一骑一直都醒不了,所以总士也没能发现自己体内的一骑。但是希望在自己死后也能让总士幸福,所以对总士的梦境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干扰(有一骑出场的梦都能干扰)。

总士:总士在一骑死后开始崩溃,自我意识会逐渐消失,昏迷十四天就差不多没了,到第十五天会变成只有异界体甲洋能够抗衡的(此处内容隐藏),会反过来破坏岛。

总士梦中的远见:一骑投影出来的形象,说的其实是一骑要说的话,远见的意识并没有到总士的梦中。

甲洋:甲洋在看到了总士后被一骑发现,然后一骑就主动和甲洋进行了交流(越过总士,所以总士完全不知道),一骑把总士的真相传达给了甲洋,告诉甲洋一骑和总士都不希望总士反过来伤害岛和岛上的人,所以甲洋是预先被告知了总士死亡的结局,同时无意识和卡农传递了这个信息(虽然卡农好像没明白)


总士的死亡:昏迷的时候就是倒计时,所以一骑再努力也无力回天了(尽管知道但还是在努力尝试的一骑)。


大致就这些?以上!

请轻点打我恩…